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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非洲異國情】往屠場

 

在一天黃昏的時候,走在岸邊,距離過橋還有一段的路上,聚集著一大群好奇的人,不時還聽到人喧嘩的聲音,也有牛隻叫喊的聲音。走近人群去,才發現有幾個人在趕著三頭牛,手執繩子, 一邊打牛趕路,一邊則綁著牛的後腳以更好地控制牛的行走方向。

這非洲城市是坐落在一條河道的兩旁,分成南北兩岸,只有一條鐵橋接連起來。牲畜多在城的一邊,由保拿族人售賣的,每頭價格約為由 300 到 500 美金。由於城市路少,運載牛的貨車也用不著,只有靠人力。牽牛夫三五人一組,每次要從一岸開始驅趕牛隻,約走兩公里路,沿途穿過大街小巷,才到目的地。所到之處,行人車輛無不要閃避,以免被牛隻的角所觸傷,交通也會大受影響。

這些趕路的牛隻,走起路來的姿態與平日不同。當這些牛從牧場走出來,在草場自由自在的遊蕩,一隻跟著一隻,那裡沒有人群,牠們不會爭先恐後,都緩緩前行,悠然自得。如今,牠們受著人的拷打驅趕,邊走邊亂叫,有時會出現牛彷彿在流淚的現象,像是知道自己將要有出無歸。牛隻若遇上橫抗,趕牛夫會使用工具粗暴的鞭打牠們,甚至會弄到皮開肉綻,場面難以入目。有些牛夫因趕牛工作費力,會將牛打暈,用驢車將牠們紥好運往屠場。之後,只見一堆肉紥在木頭車上,留下長長的牛尾巴在地上拖行。

在城市這條趕牛的路上,每天都有七、八隊,至少有廿餘牛被送往屠場。這所「牛刑房」是一座樓高兩層,面積有四分一球場那麼大的地方。牛隻被宰殺後從屠場出來,便是供應全市廿萬人和附近鄉村每日鮮肉的需要。牛肉由批發商販專門承包,再轉售到市中心的肉售市場,也有小商販帶到市的小角落去售買。當地人因宗教緣故,只吃牛肉,沒有豬肉營運,而羊肉則在別處經營,無需到屠宰場處理。政府對公共肉食市場的衛生定期有檢查,保證衛生。然而,牛隻的鮮肉最好、最美的部份,通常都會很早就被大商客預購,剩餘的肉類才留在市售出售。一般人吃的肉類,牛柳和純肉都會被食館爭購,只剩下連骨的肉和內臟等放在市場。當地人大多都會買連骨帶肉,聽說煮起來,骨髓的美味和營養流入湯中,真是美味無比。這裡除了牛的製成品,除了有鮮牛肉,也有皮革出產。屠宰場附近每天都有人將大塊的牛皮鋪在空地上暴曬,然後由貨車將乾透的皮革運往別處販買。

當地處於半沙漠地帶,遊牧行業為主流,牲畜盛產,因此當地人不愁肉食。除了有大型出口貿易商將牲畜有效地輸往鄰近國家外,一般都將牛隻出售本地人。城市有屠宰場,便可有效處理肉類供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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