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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非洲異國情】出門遠行

 

自廿世紀起,交通發達,出門遠行公幹探親是很方便,除電訊手機外,交通工具也縮短了人的距離。

坐車苦與樂。在文明發達國家,有多樣快捷舒適交通工具的選擇。非洲的交通工具和發展遠不及文明的西歐北美地區,因此出門坐車遠行,是一件很費時的事。非洲的柏油路稀少狹窄,在城市有較多,車輛數量也不少。除少數富商和公務員有新車出入外,一般平民都只能考慮進口的二手車,多從西歐輸入,因價錢較便宜,政府和車行從中謀取可觀利潤。普羅大眾要買車養車是很吃力,從事運輸行業人仕要生存,就得要靈活彈性和動腦筋。

在非洲路上駕車也有不少隱患。貪污盛行,助長了許多技巧不足和魯莽駕駛的司機。驗車不嚴緊檢查,至令大量問題車輛在路上行駛。故此,有不少交通意外發生,沿途隨處可見橫屍路面的貨車。

一般商用車的車主少重視維修車輛。除了損壞告急要零件才去車房,他們從沒有考慮花錢保養車輛。因工作收支有限,賺取的也不夠修車開支,寧願將維修費省下來,若車子壞丟就換車。車輛缺乏維修,在路上常遇車輛故障拋錨。幸者,車長致電召援兵很快趕至,便可儘快解圍再上路。不然,乘客整天要坐在路旁等候,車費是難以退還。乘客若不能忍耐等候,便自行再叫路經車輛上路。

運輸載貨情景更是無奇不有,有些還險象環生。車輛超載,貨物疊得比車高出兩倍高度,的士乘客座載牛羊或木塊,人貨擠在貨車廂內,改裝人貨兩載等。由於政府執法對車子用途的管制不嚴。除非遇交通意外,路障查車和某些交通擠塞時才有交通警出現,平日甚少有警察巡邏。司機們都忍耐和彼此相讓,沒有激烈行動。

車水馬龍。以西非塞內加爾為例,市區內出入,有的士和小巴和巴士等服務。巴士是大眾化的服務。的士路線富彈性和為急用的。司機多屬租車打工仔,每天好不容易才得餬口。所以司機多是年輕人,入行五年內仍幹勁十足,其後要節約儲蓄,期望幾年內將車買下做車主。非洲的士是沒有計程錶,也沒有定價,收費是司機和乘客之間議價。對本地和外國人收費要求不同,外國人付費可能比本地人高出三、四倍。觀念上,他們認為外國人有錢可多付一點。若最後議價成功,可能比出價時大為縮減,司機也不感到是損失,認為開出價是他服務辛勞所值的,也可以慷慨給予客人一個情面價。

另外走短程市內的有快車 Car Rapid 小客貨車,和走中程市郊的 Jagar Ndyia 中型客貨車,乘客要從車尾後門上落的,收費遠比的士便宜十倍,是普羅大眾的選擇。車廂多已改裝,座位由十六位增至廿六位,是在車廂內兩旁座位中間加裝一個活座位。乘客若要下車,坐中間位的人也要站起讓路,大家都保持忍耐謙讓。車上除司機外,還有收銀及搬運行李的助手。若車滿載時,助手們只得在車外手執軛竿, 腳踏鐵板,在風吹陣陣下隨車而去。

出門遠行可選擇七座位快車,車程時間短。車費雖較昂貴,對偏遠無長途巴士服務的地方,又不願轉車的乘客是最佳選擇。不過,司機要等客滿才肯開車,不然,日上三竿仍坐著等客,乘客有時會商議一起包空座的費用,盡快上路。一般人遠行選搭長途巴士。公司有例,車必須盡早在中午左右到達目的地,因此巴士要早在清晨三、四時便要開車,故此搭客要隔日預購車票。

刺激一天遊。天未亮,車站已經熱鬧起來,有載客到車站的的士車龍,有小販叫賣,也有熟食檔服務。搭客仍睡眼矇矇,身挑手拖大小行李來排隊登記和上載行李。趁距開車前還有點時間,到站旁食檔吃點早餐充饑,圍在一團吃得津津有味。不久開車召集,有糾察員按名呼叫乘客後便上車,各人迅速找個座位。座位是沒有編號,先到先得。車廂片刻變得很熱鬧,氣溫高升,氣味也濃烈,還有小孩疲倦不眠而哭啼等,好不容易待場面平靜。開車不久,眾人也隨車聲呼呼便入睡。間有不便事件出現,車廂不知何故傳來咯咯敲打聲,像有什麼機件鬆脫或某處近窗地方傳來,噪音令人難以入睡等問題,車輛維修有待改善。稍後天轉亮,車內播出輕快的本地音樂。車在一處路邊稍停留,眾人下車走動一番,有的作洗涮。當地人多是穆斯林,他們都先有一番宗教洗濯,然後找個空地,脫了鞋,踏在草蓆或布上,面對同一方向祈禱。稍後車長響鈴開車,乘客便匆匆趕回上車。因應穆民祈禱時間,車長也需多次停車稍作休息。每次停站便有擁上車廂的流動小販叫賣各類凍飲零食。飲吃些清涼飲品和小食也有助舒緩疲累身體。不久烈日高昇,車廂氣溫也隨隨而昇,各人都拿起毛巾抹汗,在輕快的音樂中遙望那邊的目的地。車遇上要過河時怎辦?一般人都要分段,先下車,叫船呼艇渡河,再另叫車輛。在西非尼日爾河,有協助載運車輛過河的生意。他們先將車引擎拆掉,然後合力將車殼連引擎用人手摃抬,一起抬車過河,人在水中,車在水以上。同車乘客坐小船過河。 到達對岸後,便合力將車引擎裝回車內原位,繼續上路。

在非洲地方,城市人遠行已有既定交通工具和制度。在偏遠隔涉地方,出門遠行是一件整天勞動的大事,缺乏道路和公用車,因此要多番接駁轉車,從鄉村,小鎮至有行走幹線公路的旅遊巴士或其他快車。雖然有種種困難,道路發展有限,交通工具選擇不多,還有安保措施不足,遇有交通故障和車在半途壞車,他們雖然無奈,也沒有許多怨言,還有彼此同心協力推車、啟動車、與車司機及車組員工合作,務使車和全車搭客順利再上路,這種合作無私的精神是非洲人可愛的一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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